“你真的要走?!”
背景还是羊群叫声。
苏徉:“对呀,我要去上学了。”
第三席:“......”
“咳咳。”
身后传来咳嗽声。
第二席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,男鬼一样站在后面。
苏徉的视线扫过他的袖子。小爸不会也往里藏花了吧?
但第二席是真的。
“对啊,”他声音很轻,几天下来的病症似乎使得他消瘦了一些,衣服空荡荡挂在身上,被风吹出肩膀的轮廓。
“小孩子,的确还要上学呢。”
“亚父送你去好吗?最近生病了没能陪你,真是对不起我的孩子。”
苏徉清楚看见第三席打了个哆嗦。
“死变态,你正常点行吗。”
半斤八两的,他还好意思说别人。
两个变态互相攻击,第二席目光缓缓扫过第三席。没有和他过多纠缠。
“什么时候出发?”
苏徉:“明天下午的票。”和他们说完,她要去告诉见月一声,不然他肯定不会好好上学。
第三席:“那我也去。”
第二席颔首:“好,亚父知道了。”
苏徉问唉声叹气的九方老头:“他们是可以走的吗?”
九方老头耷拉着眼皮:“不让走,我能留住吗?”
反正都要走,他一咬牙去找首席:“您也跟着去吧。”
首席嗓音毫无波澜:“不去。”
九方老头:“冥河水母最近都很听话,好像已经不需要您再镇压了,岛屿有我和琼守着,不会有事。”
首席闭目不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