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第二席放下手,用手帕压了压嘴角。
有外人在,他没有摘下面纱,当然也没有吃东西。
最开始还有机会给孩子剥虾,后面刚伸出手,那只九尾猫的动作就更快。
真是学到知识了呢。
第二席微笑着,在苏徉返回房间消食时,对那只兽人说:
“兽人有警惕心是正常的。但无需对我有敌意。我是她的亚父,你们作为她的兽人,我会一视同仁地爱护你们。”
谢利:“......”
又来一个想当他爸的。
谢利对他口中的“一视同仁爱护”抱持怀疑态度,他把盘子剩下的虾推过去。
“那麻烦你也帮我剥一个。”
第二席笑说:“你已经是成年兽人了。”
南屿群岛。
海风卷着咸腥气拍在礁石上,黑纱覆面的兽人们围作一团,气息翻涌。
“大人当初与我们定下感官共享,心意相通,如今您寻了驯养师,就要将我们撇开,这算什么?”
第三席手握长鞭,鞭尾漫不经心地敲着栏杆。一改在苏徉面前不太正常的样子,眉目压着戾气。
身边林涑垂着手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听见指控,第三席蓦地冷笑出声。
黑纱兽人们瞬间住口。
“感官共享?”
他垂眸瞥了眼躁动的兽群,长鞭在指间轻转一圈,戾气尽数凝在眼底,周身气压骤沉。
“那是赏你们的,不是用来要挟我的。”
“没用的一群废物,多少年了都找不到人,现在想跑来分一杯羹?”
鞭尾在石栏上一磕,发出清脆冷响,他语气阴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