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让他好好吃饭,在食堂订了很多温云岫爱吃的,想给他补一补。
但温云岫却还是胖不起来。
“是生病了吗?”
“是我的新能力。”
温云岫把她探向自己额头的手握在掌心,斟酌道:“不是我不告诉你,这个能力我自己也不确定。”
“不能去检查出来吗?”
温云岫摇头:“先不去。”
他自己心里有数,苏徉没再多劝,只尽可能让他多吃一点东西。
她给的,温云岫全都吃了。
起初苏徉没有察觉到异样,直到她有一次帮麻老师送资料,去会长办公室。
她来这里从来不需要敲门,自自然然地推门进去。
“我来啦,嗯?人呢?”
办公室空荡荡的没有人。
“尤雪说刚开完会,人去哪了?”
花架上的植物生长良好,郁金香的专属花盆空着,苏徉越发奇怪,听见从休息室里传来的声音。
床铺是空的,声音来源是洗手间。
拧开卫生间的门把手,那里水流声音更大,干呕的温云岫闻声抬头,他单手撑着盥洗台,另一手捂住胃部,很不舒服地锁着眉头。
见她来了,匆匆关掉水龙头,擦拭嘴角水渍。
“怎么来了。”
苏徉盯着他憔悴了脸颊,手里的文件被攥出褶皱:“......你怎么了?你是不是真的出什么问题了?你别瞒着我。”
看她眼中有水光晃动,温云岫顾不得自己狼狈,上前解释:“真的没事,”
“你不要骗我,我真的会生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