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着水声,有些发黏。
手下柔顺的深紫长发被她抓得凌乱,苏徉下手很用力,她从来没有这么粗暴过。
第三席被扯得头皮刺痛,旋即而来的就是兴奋。
他有让她满意快乐。
第三席舔舔嘴唇,抬起脸。
唇色像是被什么东西洇染过,从唇缝往外晕开,最深处是熟热的绯红,边缘晶亮地淡下去。
苏徉靠墙喘气。
情绪全部宣泄出去后,她浑身舒畅。
第三席口中全都是她的情绪,看起来也心情大好。
眼底浸着未散的潮红与雀跃,后背绷出软绵又勾人的弧度,凌乱的深紫长发垂落肩头,几缕贴在汗湿的颈侧,衬得那张本就妖异的脸愈发艳色。
他微微仰头,下巴轻抵着苏徉的膝头,眼尾微微上挑,染着水汽的眼波黏在苏徉脸上。
唇瓣微微嘟起,舌尖若有若无地舔过唇角,眼含春水无声邀宠。
苏徉捏了捏他的脸。
这个时候的女人最好说话,第三席深谙此道,趁机提出:
“你会标记我的,对吗?”
苏徉浑身懒洋洋的。好像真的有积压的情绪宣泄了出去,心情好了不少。
她点头答应:“有机会就标记你。”
第三席欣喜若狂。
不枉他苦守窑洞两百年,今日终于得见天光!
他挨上前亲吻:“感谢您的慷慨。”
“咳咳!”
门外终于抑制不住的咳嗽声瞬间惊醒了两人。
站在蝎子身上,正在舔舔蝎子的邪恶大山羊变回善良小绵羊,眼神清澈看出去。
苏徉赶紧提好裤子,第三席贤惠地过来帮忙。
他自己把面纱重新戴好,愤愤道:“他来的倒是时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