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徉看不出一只兔子在想什么。
殷兔也很安静地不说话。
抱着她的手,真像一只乖乖垂耳兔。
他这个外表太有迷惑性了。
苏徉看他转性了,试探着用指甲碰一碰兔子的粉红鼻头。他睁着剔透的粉色眼睛望过来,尾巴抖动。
“你是殷兔吧?没被人掉包?”
不发疯不癫狂,安安静静,和他的精神体一样。
苏徉忍不住就去想莱昂尼斯说过的,殷兔的经历。
如果他当初没有被方糖公司当作实验品研究,或许性格也不会这样扭曲。
想着,手指已经摸上了兔子脑袋的软毛。他的手感真的很好。
兔子仰着头看她。真奇怪,苏徉居然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了懵懂。
都已经是大兔子了,眼神居然像小兔子一样可怜。
苏徉想看看他的心声,往旁摸了个空。
鱼呢?水母呢?跟着她跑来的海洋生物都哪去了?
她不会把首席的精神体弄丢了吧?
转头想想那两个的实力。
苏徉又坐回去,扯了一根干草出来递到兔子嘴边。给小动物整点吃的,这大概是每一个地球人本能。
兔子用门牙叼着草尖,下颌小幅度快速咀嚼。
苏徉托腮喂,他用爪子捧着吃,第一次和殷兔这么平和相处。
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受什么刺激了。
不会是憋着坏呢吧。
血迹凝固,兔子毛打结,苏徉用指头戳他:“你洗澡吗?”
兔子瞅瞅她。
“我可以说话了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