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猜,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事?”
室内静得只剩下空调微弱的风声,还有林涑略显粗重的发烫呼吸。
外面有兽人的脚步声经过,但没有进来打扰,很快声音就又远离了。
林涑的掌心滚烫,轻扣着她的手腕,力道不大,苏徉稍微一甩就能甩开。
高热烧得他眼神雾蒙蒙的。
苏徉被看得心头一跳,手里的药瓶微微发烫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答案沉甸甸的悬在半空,不敢去接。
林涑垂了垂眼,睫羽在泛红的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,粗粝的指腹摩挲她的手臂内侧,只一下,就放开。
手指松了她的手腕,转而漫不经心地躺了回去,明明脸色还白着、额发湿着,还有心思故作轻佻地笑。
“没什么,我脑子抽了不行吗。”
一只手搭在额头上,他闭着眼:“针等我醒了再注射,你别吵,我先睡一会。”
看他好像要睡着了。
苏徉磨磨蹭蹭凑过去,对着豹子耳朵吐气:“你不会是为了给我吧?”
林涑眼睛不睁,从鼻子里哼出一声。不知道是承认,还是笑她自恋。
他确实不舒服,多少年没有发烧,这次来势汹汹,看她都有些模糊。耳边留意着苏徉窸窸窣窣的声音,她没走,不知道在鼓捣什么。
林涑想睁眼看看,但周围有她的气味,安抚此刻敏感的神经,眼皮越发沉重,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。
“林涑,林涑,你侧躺躺,转一下。”
她刻意放轻的声音温柔诱哄,她只对那只狗这样说过话。
黑豹心里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,他听从地转过身,还以为在梦中。
直到,裤子忽然被一只手又快又轻地扒了下来。
“!”
林涑一惊。
本能就要弹跳起身,被人按住。
“马上就好,别动别动。”
苏·兽医·徉上线。
她问医生怎么注射,医生说臀部肌肉注射,也就是俗称的屁股针见效最快,教了她怎么配药,又给了注射器。
此时那支注射器,就扎在林涑的屁股上。
苏徉下手快狠准,直接把药推进去,拿棉签按住的时候,还安抚受惊动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