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家开始打电话了。
第一天,娄兴安打给以前称兄道弟的那个陈老板。
电话响了很久,那边才接起来。
陈老板的声音听着客气,但透着疏远:
“兴安啊,什么事?”
娄兴安说:“陈哥,我们娄家想借条路,您认识的人多,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?价钱好商量。”
那边沉默了五秒钟。
然后陈老板叹了口气:
“兴安,不是我不帮你,现在这风口,谁敢接你们的活?冠东那帮人,你也看见了,五个社团说没就没了,我那点家底,折腾不起。”
娄兴安还想说什么,那边已经挂了。
他放下电话,看着娄振华:
“爸,陈老板不接。”
娄振华没说话。
第二天,娄兴国打给一个社团的老大。
那老大姓郑,手底下有几百号人,在港岛也算一号人物。
娄家之前跟他打过几次交道,算是有点交情。
电话通了,郑老大听完娄兴国的话,笑了一声:
“兴国,你这是让我去送死?”
娄兴国愣住了。
郑老大说:“冠东那帮人,你也看见了,五个社团,一夜之间全没了。我现在接你们的活,明天就得准备后事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说:
“你们那点钱,够我那些兄弟的安家费吗?”
说完,直接挂了电话。
娄兴国拿着电话,脸色发白。
第三天,娄兴家打给澳门利新的人。
利新在海上栽了跟头,心里头正憋着火。接到娄家的电话,那边的人直接就骂上了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