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浮仙舟将军府后院,银杏叶落铺满青石小径,一派闲适悠然。
可这份安逸,却被符玄气鼓鼓的声音瞬间打破。
她双手叉腰,粉发随着动作轻轻晃悠,瞪着躺椅上悠哉逗鸟的景元,转头对着身旁的玄爻数落:
“玄爻,你快瞅瞅你的好师傅,如今都快跟青雀一个样,整日躺平摸鱼,半点神策将军的样子都没了!”
玄爻挠了挠头,白皙的脸颊泛起几分窘迫,支支吾吾半天:
“小姨~师傅他.....他这是忙里偷闲,劳苦功高之后的休憩.....”
话到嘴边,他实在找不出更妥帖的理由。
毕竟眼前的景元,喝茶逗鸟惬意至极,半点看不出操劳的模样。
“哼,景元现在你可真是跟玄戈学坏了,整日摆着这副慵懒姿态,政务全堆给玄爻,真当所有人都是灵砂呢?”
符玄白了景元一眼,又心疼地看向玄爻。
这孩子自打来到罗浮,不是与彦卿率兵出征,就是闷头练剑、帮景元处理公务,连片刻喘息的时间都少得可怜。
彦卿见自家师傅被数落,却依旧惬意、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,当即站出来打圆场。
彦卿对着符玄拱了下手随即开口:
“符太卜此言差矣,将军劳苦功高,又有您这般堪比神武灵砂策士长的能人辅佐,罗浮自然蒸蒸日上,万事顺遂。”
符玄瞥了眼眼前的少年,淡淡回怼:
“气度倒是不错,可惜,个子差了点,说话还欠点火候。”
她心里门清,彦卿这是护着景元,偏她就是心疼玄爻,自然要抓住机会“反击”几句。
彦卿闻言也不恼,眉眼一挑,反手一句直戳要害:
“符太卜仰慕神威将军,早已是路人皆知的事,当然了,您自然也清楚,神威将军的喜好是什么。”
这话一出,玄爻瞬间捂住额头,尴尬得脚趾抠地。
他既不敢看符玄瞬间涨红的脸。
也为家父那遍布寰宇的“特殊喜好”感到莫名羞涩,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符玄被怼得脸颊发烫,恼羞成怒般转头看向玄爻,连珠炮似的发问:
“玄爻,你捂脸干什么?你和素裳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“怎么,你也随你父亲,偏爱大的是吧?”
“咳咳!”躺椅上的景元再也装不下去,猛地坐起身,摆着手打圆场。
“哎哎~符卿,话可不能乱说,玄爻只是和素裳一同切磋剑法、探讨武学,彦卿也常作陪,你可不能光逮着玄爻不放。”
“就是就是!”彦卿连忙拉着玄爻退到景元身侧,连忙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