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天鹅已经开始汗流浃背了。
糖果色礼裙,脸上被马赛克遮住,这身份不言而喻了。
她知道波尔卡是谁,而且跟玄戈一样,玩因果的。
“不用怕她,波尔卡只能感受到,但无法看与听。”玄戈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,带着安抚意味。
“呼——”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她是真被黄泉搞怕了。
情绪稍微平复,她的目光顺着记忆的纹理往前探去。
鳞渊境的岸边,一个小小的身影坐在那里,手里攥着一根树枝,对着空气乱比划。
黑天鹅嘴角压不住地弯起来:“想不到,陛下小时候还蛮可爱的。”
“呵呵。”玄戈笑了笑,没多说。
他身形一闪,身上的紫色短袖被黑云白纹的将军服取而代之。
是当年还在神武当将军时的装束。
但头发还是白的,没变回去。
黑天鹅看了他一眼,眼底掠过一丝疑惑。
但也只是一瞬。
因果这种事,她只能摸到皮毛,更深的东西她不懂,也不打算硬猜。
安静看着就好。
岸边,小玄戈皱着眉头,盯着手里的树枝,嘴里嘟囔出声:“那些命途行者....如何做到的?”
未来的玄戈走了过去。
他在小玄戈面前蹲下,抬手揉了揉那他的黑发,“你在疑惑什么?”
小玄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挣开他的手,整个人往后退了半步,“你是谁?”
未来玄戈没起身,干脆盘腿往岸边一坐,语气散漫得很。
“我啊,就一个路过的普通人。看到你在这比划半天,笨比似的,特意来嘲笑你。”
“傻逼。”
黑天鹅抬起手,优雅地捂住嘴,但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她。
她真没想到,小时候的陛下这么野。
波尔卡的视角里,小玄戈突然对着空气骂了一句。
她眉头微挑,表情没多大变化。
虽然这句污秽词不是冲着她来的,但她知道未来的玄戈,亲身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