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云舒在小洋房里搜寻了半天,也没找到陈氏放的碎银两或是碎银票在哪里。
倒是客厅的墙角放了几个大箱子,那几个大箱子她还记得,是从土匪寨子里收回来的,是那些土匪的私库,里面全是一些金锭子,旁边还放了一个小推车,估计是陈氏拿不动,暂时给她挪来放在这里的。
纪云舒赶紧用意念,从这几个箱子里拿出几个金锭子。
还不等他把金锭子从袖子里拿出,孙二娘那冷嘲热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:
“喂,我说这位小公子,你到底有没有钱?你要是实在没钱,就赶紧出去,别捣乱成不成?这么多人看着呢,你难道不害臊吗?”
孙二娘话音刚落,只感觉面前光影一闪,站在大厅中的男子身形微微一动,从袖子里掏出几个东西扔在了自己面前。
她还以为是什么暗器,正准备闪开,低头一看,竟然是几个金灿灿的金元宝!
足足拳头大的金元宝,男子直接一下子扔出来了两三个。
孙二娘不可置信地看着地上的金元宝,又看了看站在大厅里的男子,张了张嘴,赶紧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,重新拿着扇子扇了扇,眼神笑眯眯地盯着地上的几个金元宝。
“哎哟,没想到这位公子这么有实力。妾身眼拙,有眼不识金镶玉了,来人,快给这位公子抬椅子来!”
孙二娘一边招呼着手底下的伙计伺候好面前的男子,自己则一边缓缓蹲下身,乐呵呵地捡起地上的几个金锭子,将金锭子拿在手里看了看,确定金子是真的后,她脸上最后一点无奈也挥之而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脸谄媚的笑意。
“这位公子,你看,接下来你想要出价多少?刚刚王员外已经出价到一千二百两银子了,你若是出价的话,必须得比一千二百两银子高才行!”
孙二娘笑得嘴都合不上,发财了,发财了。
本以为这男子只是个穷小子,没想到,一出手就是几个金元宝,这手笔跟王员外比起来,怕也是不输多少的。
要是这王员外和这男子两人再势均力敌一下,她这一千二百两银子的拍卖价格,估计又会往上翻好几百两银子了。
一想到自己随手捡的一个瘸腿男子,竟然帮自己赚了这么多银子,孙二娘感觉自己简直是个经商天才,慧眼识人!
周围众人将刚刚发生的事尽收眼底,原本有些闹哄哄的大堂,瞬间变得安静,全是窃窃私语声,
“不是,这人是谁呀?手笔这么大,上来就扔几个金锭子,这么有钱吗?”
“不知道,不认识啊,在连城里没见过这么一号人物!看他衣服穿得那么宽松,我还以为是不合身,现在想来,他莫不是故意穿大衣服藏金子?
随手就掏出三个金锭子,他身上是不是还有钱啊?”
“不是,我就不明白了,这个也有钱,那个也有钱,这种名不见经传的人,随手就能掏出几个金锭子,这世上多我一个有钱人怎么了?
我也想发这种横财,看他的样子,不像是有钱有权的,估计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暴发户!”
“对对对,我估计也是暴发户,身上有点臭钱,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,切,他再有钱,跟王员外比,应该也差点意思。
咱们这连城一半的产业,可都是王员外的。就算拿得出一点金子又如何?等会儿拍起来,他照样跟不上几手,你们就瞧好吧!”
人群里,众人嘀嘀咕咕地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