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雷铁“友好交流”完,已经是深夜。
刘茗婉拒了对方“一起喝一杯”的邀请,独自一人,回到了自己在县城老城区租住的那间,不到三十平米的出租屋。
这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,连个路灯都没有,楼道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刘茗走到三楼,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。
他的动作,却在钥匙即将插入锁孔的那一刻猛地顿住了。
他的眼神,瞬间变得锐利如鹰!
空气中,有一丝……不对劲。
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、不属于这里的陌生气息。
很淡,却瞒不过他那经过无数次生死考验的、猎犬般敏锐的嗅觉。
那是……一种廉价的、混合了烟草和汗液的古龙水味道。
而且屋子里很安静。
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,连楼下野猫打架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这说明,屋子里的“客人”,屏住了呼吸。
刘茗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有意思。
看来有些人,是真的活得不耐烦了。
他没有声张,而是将钥匙,又悄无声息地收了回来。
他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,然后,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下了楼。
……
楼下,五十米外的一个黑暗角落里。
两道黑影,正蹲在一辆破旧的桑塔纳里,死死地盯着三楼那个漆黑的窗口。
“猴子,你说……这小子是不是发现我们了?怎么又下去了?”其中一个声音沙哑的壮汉,有些不耐烦地问道。
被称作“猴子”的瘦高个,吐了个烟圈,不屑地说道:“不可能。咱们可是专业的,从撬锁到潜入,连根毛都没留下。他一个当兵的,能有多大警惕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