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距离八月一日建军节晚会,只剩三天,时间紧迫。
他们运气不错,抽到了第三个出场的位置。
李曼丽作为当之无愧的台柱子,她的独舞《万泉河水》毫无悬念地被安排在压轴,无需抽签。
宋红霞拿着节目单刚回到排练厅门口,李曼丽就像算准了时间似的,迈着袅娜的步子迎了上来。
她脸上堆起看似真诚的关切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让附近竖起耳朵的人都能听清:
“红霞,听说你抽到第三了?”
她微微蹙眉,语气带着“忧心”,“哎呀,这个位置不上不下的……”
“关键是,距离节目演出只剩三天时间了,你唱的又是新歌,时间这么紧,排练来得及吗?”
“你呀,就是太要强了,放着好好的合唱不唱,非要去冒这个险。”
“要是排练效果不理想,或者万一……在台上出了什么小状况,不光你自己难堪,对咱们文工团的影响也不好啊。”
她这话,表面看似是担忧,却字里藏针,扎在宋红霞敏感的神经上。
更是在周围人心里种下宋红霞做事轻佻不稳重,这么短时间排练新的表演节目,反而会给文工团添乱的暗示。
宋红霞自然听出了她的恶意,火爆脾气“腾”地就上来了。
她猛地站定,那双明亮的眼睛毫不示弱地瞪向李曼丽,声音清脆响亮,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劲头:
“李曼丽,收起你这套假惺惺的关心,我宋红霞是唱好了还是唱砸了,都是我自己的事。”
“用得着你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?管好你自己那压轴的节目别演砸了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