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不是真成了她早上可能心里嘀咕的“禽兽不如”?
林源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,动作甚至有些急切。
他深吸一口气,大步走向一楼浴室。
洗澡的过程前所未有的迅速,热水冲在皮肤上,带走最后一丝迟疑,也让某些感知变得更加清晰和敏锐。
换上干净的睡衣,林源用毛巾胡乱擦了擦头发,走出浴室。
客厅的灯还亮着,电视也还开着无聊的节目。
他走过去关掉电视和大部分灯,只留下楼梯和走廊几盏昏暗的夜灯。
然后,他踏上了楼梯。
脚步沉稳,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。
走到主卧门口,他停顿了一秒,握住门把手,轻轻推开。
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阅读灯,光线昏黄柔和。
沈清晚已经躺在了床上,靠在床头,薄被盖到腰间。
听到开门声,她立刻抬起头看过来,眼睛里闪烁着紧张、期待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怯。
她身上那件碎花蕾丝睡衣的扣子,严严实实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。
林源反手关上门,隔绝了走廊的光线。
他走到床边,没有立刻上去,而是站在那里,看着她。
暖黄的光晕勾勒着她的轮廓,湿润的发梢贴在颈边,清澈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。
没有了白天的强装镇定和刚才破釜沉舟的勇敢,此刻的她,看起来柔软又真实。
“我……准备好了。”沈清晚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手指揪着被角,想说什么。
“嗯。”林源应了一声,打断了她可能无意义的开场白。
他掀开被子另一侧,上了床。
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