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曦儿搀扶刘嬷嬷回屋,然后便往西南边木屋走去。
刚往前走几步,就听到红栗在后面叫她。转身一看,她看到红栗手里拿了两个白面馒头。
“你就喝了几口粥,晚上干活,半道上就要晕过去。”红栗说完就要将馒头塞到她手中。
苏曦儿只拿了一个,“我吃一个就好。”
“你和刘嬷嬷说了什么,她竟敢违抗灏王旨意,还让你搀她回屋。”红栗满脸疑惑,她本来跟着苏曦儿去,但看到苏曦儿和刘嬷嬷在说话,她便没有再上前。
“无关紧要的话而已,你早点回去休息,明日你还要起早干活。”苏曦儿说完,抬脚迅速往西南边走。
红栗没有再跟上,不管说什么,总归是有益于今后发展的。
苏曦儿到西南边的时候,手里的馒头已经吃完。她先吊了桶井水,洗完手后才走向木屋。
今晚的夜壶不多,奇怪,一开始到掖庭的时候,每天刷洗很多夜壶。怎么这几天越来越少?
将所有夜壶搬到竹板上的时候,她数了下,一共二十个。只要一个时辰就能全部刷洗干净了。
二十个夜壶,重量比起以前七八十个,轻了很多。
没多久,苏曦儿就拖着竹板到了井边。
吊了几桶水往夜壶身上浇去,刷洗到第二个的时候,一道清润男子声传入耳中,是司徒立。
“我来看看,你是不是还像昨夜一样,不要命地干活。”
“三皇子说笑了,这几日的夜壶数量,越来越少。就算奴婢想拼命干,也干不成。”
司徒立走上前,离她只有一米远,“若圆的事,灏王已经去查。所以,我并没有插手。”
苏曦儿淡淡回道,“她被内务府张公公喊去干活了,没有出事。”说完,她便继续刷洗夜壶。
“谁说没出事?”司徒立突然反问道。
这句话让苏曦儿一惊,她立刻抬头,“内务府是专门调派各宫奴才的,若圆在那边,怎么会出事?”
“原先的确没事,是刚出的事。灏王吩咐下来,调若圆去浣衣局,所有粗活累活都是她在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