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质排异反应，他脑子里得出了这个结论。
赵大海咕咚一口咽下茶水，手腕发力，将茶缸笃的一声重重墩在八仙桌上，几点茶水溅落在桌面上。
他身体往后靠去，黑瞳穿透镜片直视轮椅上的沈致远，说了一句话。
“老爷子，六十年前您年轻那会儿，是不是碰过什么蓝色的石头？”
沈致远浑浊的双眼猛地瞪大，身体在轮椅上剧烈一颤，连带着整张木质轮椅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站在轮椅背后的沈云台脸色变得极为难看，右腿向后滑了半步，重心急速下沉。
他的右手迅速探入棉衫内侧，三根手指扣住了腰带里的一根长针。
堂屋里的气氛顿时紧张起来，铁牛握着生铁锚的手掌猛的锁紧，肌肉虬结。
赵大海坐在太身前的太师椅上纹丝不动，他胸腔的源质核心收缩，一股威压隔着空气震了过去。
沈云台全身肌肉瞬间僵住，连呼吸都出现了短暂的停顿。
“退下！”沈致远急促的喘息着，手掌拼命拍打着扶手，发出一连串急响，喝住了孙子的临战行为。
老者重新看向赵大海，眼神中残存的那一丝世家底气烟消云散。
“赵先生眼力通神。”沈致远闭上眼睛，干瘪的胸脯起伏了两下，“老朽认输。”
他道出了那个藏了半个多世纪的秘密。
“六十年前，老朽随家族货船经过南海，在一处水下隐秘溶洞里，摸到了一块散发蓝光的碎石头。”
沈致远睁开眼，“短短几日，老朽全身骨骼就变得坚硬无比。”
“靠着这副硬骨头，我练出了沈家百年来最强的外家功夫。”
沈致远低头看向自己畸形的前臂。
“但二十年前，这副骨头就开始变脆开裂，越硬的地方碎的越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