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回头看去，包括宁瑶。
段世嘉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凝着说不出的寒意。
他淡漠地扫视过在场的众人，最终目光落在了郭云美的身上。
“你刚才在说谁是周氏派来的卧底？”
郭云美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，反而得意起来。
她一个箭步冲到段世嘉身边，挽住了他的手腕，语气撒娇地说：“段总，就是宁瑶这个小贱人。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，段世嘉就直接把手甩开了。
秦岩站在段世嘉身边，冷声警告：“请不要对段总有任何的肢体接触，保持距离。”
宁瑶在旁边听得微微一愣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，秦岩不是这个公司老板的特助吗？
为什么秦岩会称呼段世嘉为段总？只是职场上的客气？
宁瑶还没想通，郭云美就继续不甘心地说道：“段总，我也只是太急了，我发誓，我亲耳听到她跟周氏的周总打电话，周总让她回去呢，肯定是派来的商业卧底。”
段世嘉的眼神从郭云美身上挪开，缓缓放到了宁瑶的身上。
宁瑶无奈地摊开手，叹了口气。
郭云美冷哼：“你是没有借口解释了吧？”
“她不需要解释什么，因为我知道她之前在周氏干过。”
现场所有的人都陷入了寂静，包括那些看笑话的人。
郭云美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。
她不敢置信地结结巴巴：“段总，您，您说什么？”
段世嘉冷漠地看向郭云美，一字一顿。
“我知道她在周氏干过，有什么问题吗？我还知道她跟周氏那边的人关系不浅，那又怎么样？”
郭云美被说的哑口无言，后退了一步：“可是她都已经离职了，就不应该再跟之前的保持关系了吧？”
段世嘉皱起眉头，不耐烦地说：“我身为老板都不介意，你能有我了解她？”
一听到段世嘉承认宁瑶是他的朋友，大家伙儿都更加震惊了。
郭云美的脸色彻底灰败。
完了，她千算万算，没算到宁瑶和段世嘉竟然是朋友。
她踉跄着差点倒在地上，好在身边心善的同事扶了她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