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没点新意,她都懒得出手!
太极殿里,凤玄澈正在批奏折。
但他的心思完全不在奏折上。
御花园里那一幕,一直在脑海里转。
皇后掏出银针的那一刻,他看到了她脸上的表情,那是一种……漫不经心的从容。
像是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那种从容,让他不得不多想,为什么皇后会有那种表情?
凤玄澈放下笔,靠在龙椅上,闭上眼睛。
前世的皇后,他了解得太少了。
这一世,他要把欠她的,一点一点补回来。
哪怕……她根本不领情。
大将军府。
因为练兵在军营待了大半个月的云铮刚回来,一身铠甲还没来得及脱,就匆匆去了后院。
一进门,就看到夫人周氏在等他。
“老爷,您可回来了。”周氏忙上前帮云铮卸甲。
“夫人,可是家中出了什么事?”
待换上常服,挥退丫鬟,云铮才问。
“是咱闺女。”周氏压低声音,把女儿说的事告诉了云铮。
“小心左相?”
云铮眉头拧成了川字,“闺女这是什么意思?小心左相?左相怎么了?”
“会不会是……闺女在宫里听到什么风声了?”周氏猜测。
云铮在屋里来回踱步:“左相沈渊,跟老夫同朝为官十几年,虽然政见不合,但也没到要‘小心’的地步……”
周氏想了想,把满月宴上沈贵妃说皇后私联外臣的事也说了。
“闺女上次让翠岚传话,说你手下有人要害你,我还以为是闺女想多了,现在看来……”
云铮停下脚步:“她还说什么了?”
周氏道,“她说这三年内,左相一定会动手。”
云铮沉默了。
三年内一定会动手?
闺女怎么知道?
“她在宫里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?”云铮问。
周氏白了他一眼:“你管她受没受刺激,我觉得女儿说的有道理!”
“有什么道理?”云铮不解,“老夫是武将,那沈渊是文官,八竿子打不着,他吃饱了撑的?”
大乾朝的文官和武将自称体系,平日里虽然往来不多,朝堂上互相使个绊子也不是没有,但是要说上升到这程度,也不至于吧?
“万一是真的呢?通敌叛国、拥兵自重、结党营私,随便哪个罪名都够你喝一壶的!”周氏掰着手指头数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那帮子文人,最擅长的不就是栽赃陷害?”
云铮被噎了一下。
夫人说的确实有道理。
他手握三十万大军,女儿又生了嫡子,朝堂上不知道多少人眼红他!
这么一想,云铮也觉得是有些风头太盛了。
看他听进去了,周氏又道:“咱闺女脑子比你好使多了,这么说,你就听着。”
云铮张了张嘴,想反驳,又觉得夫人说得有道理。
他这个女儿从小就聪慧不输男儿,这倒是真的。
入宫前,家里的大小事务都是闺女帮着夫人打理的。
只是入宫后,不知怎么的,变得越来越沉默,越来越胆小。
现在她能想通,主动给家里传信,是好事。
“行,听闺女的。”云铮点头,虽然他们没有害人之心,但是防人之心却不可无!
现在宫里可不止闺女,还有个大外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