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毛子的名字容易搞晕,上章标题写成叶琳娜了,是伊琳娜!)
伊琳娜对这个东方面孔的士兵关注越来越频繁,就像神秘的东方那般吸引人,对方咽喉处那道疤痕不但不丑,反而更吸引她!
她见过勇猛鲁莽的士兵,见过心思缜密的参谋,却从未见过像刁兵这样的人——沉默寡言,眼神空茫带着失忆的迷茫,可一踏上训练场、一摸到武器,瞬间便化身为残忍的猎手。
他独来独往,总在训练结束后独自坐在角落,握着一截破旧支架发呆,周身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孤绝。
这份孤独,让她莫名心疼。
训练间隙,她会不自觉走到他身边,递上一壶水;深夜夜营地警戒,静静陪他站在夜色里,不问过往,不扰沉默;制定突袭计划时,她会下意识征求他的意见,而他每次给出的判断,都精准得可怕。
情愫在一次次并肩、一次次对视中,悄然滋生。
(谈过俄女友的应该知道,只要你对眼,她们很直接,没有那么多心眼!喜欢就是喜欢,没有那么多借口!)
她是高高在上的突击连连长,冷艳威严,从不对谁例外,可面对刁兵,她会不自觉放缓语气,会在他训练受伤时眉头紧锁,会在他独自沉默时,心头空落落的。
士兵们心照不宣,谁都看得出来,连长对这位名叫“叶子”的尖兵,格外不同。
一周后,突击连接到紧急任务——深夜突袭敌军前沿弹药囤积点。
敌军驻守严密,暗哨密布,还有重机枪阵地,易守难攻,伊琳娜亲自带队,刁兵作为尖兵,负责前出清除暗哨、打开突袭通道。
夜色如墨,寒风呼啸。
刁兵就像一头狩猎的饿狼,身子贴着冰冷地面匍匐前进,晨雾与夜色成了他最好的掩护,他凭借近乎本能的战场感知,精准定位每一处暗哨,近身锁喉、割颈,动作快得只剩残影,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。
短短十分钟,外围八名暗哨全部被无声清除。
“通道安全,可以推进。”刁兵低沉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。
伊琳娜心头一稳,带队迅速突进。
战斗一触即发,枪声、爆炸声瞬间撕裂夜空,敌军重机枪疯狂扫射,火舌席卷而来,突击连推进受阻。
“机枪阵地在左侧掩体!”一个突击连士兵急喊。
伊琳娜正要亲自迂回,一道黑影已然窜出。
刁兵不按既定路线,借着弹坑与废墟掩护,闪冲突进,如同鬼魅般绕到机枪阵地侧翼。
夺枪、扫射、近身清剿,一气呵成,短短数秒,压制全队的火力点直接哑火。
“冲!”
伊琳娜一声令下,士兵们顺势突破,战局瞬间扭转。
战斗结束,清扫战场时,伊琳娜走到刁兵身边,递上一块干净布巾,月光落在她脸上,冷艳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柔和:“你的战术动作,很可怕。”
刁兵接过布巾,擦去脸上泥污,抬眼与她对视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,女子身上淡淡的硝烟与清冽气息交织,他耳尖微微发烫,匆忙移开目光,只低声道:“可能我以前很厉害!”
伊琳娜看着他略显局促的模样,心头轻轻一颤。
这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、孤身可斩十数敌的孤狼,私下里竟有着这般青涩的模样,她指尖微抬,下意识想拂去他脸颊沾着的一缕血污,指尖即将触碰时,又堪堪停住,只轻声道:“下次不要太冒险!”
刁兵心头莫名一暖,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数日之后,更大的危机降临。
敌军突袭我方前线哨站,俘虏两名重要情报员,关押在后方戒备森严的战俘营,一旦情报泄露,整条战线都将陷入被动。
任务再次落到突击连身上——深夜潜入,营救情报员,全身而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