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去银行,”我说,“系统显示我婚姻状态已婚,配偶陈景盛,2021年3月登记,在XX市民政局。”
她看着我,没说话。
“我不认识这个人,我也没有去过民政局,更没有结过婚,”我说,“但那张结婚证上,写的是我的名字。”
“我妈跟你妈说好了的,”她说,声音很平,像是在解释一件理所当然的事,“就是借用一下,又不是真的要你什么。”
“借用,”我重复这两个字,“借我的名字,借我的婚姻状态,借了三年,这叫借用?”
“你又不在,这门亲事你自己不要——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我不要了?”
她顿了一下。
“你当时人不在——”
“不在,不等于我放弃了,”我说,“也不等于你可以代替我做决定。”
她的表情沉下来了。
“你能怎样?你来撕破脸,对谁有好处?陈家有钱有势,你跑来闹一场,你讨什么好?”
我没有发火。
“我知道了,”我说,“谢谢你告诉我你的想法。”
然后我转身,走了。
她在背后说了一句:“大惊小怪。”
我没回头。
那天晚上,我住在家里。
我爸在外省打工,还没回来。
我妈做了饭,摆上桌,两个人对坐,都没怎么说话。
吃饭中途,我妈说了一句:“夏夏,你是不是……很生妈的气。”
我放下筷子,想了一下,说:“妈,我现在有些事想弄清楚,弄清楚之前,我没有心情说别的。”
我妈点了点头。
饭吃完,我回房间,把要做的事情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