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那时候也没问你,你喜欢什么,”她说,“就以为……哭几下就过了。”
“没事儿,”我说,“现在买了新的。”
我妈点点头,在窗台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走过来,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夏夏,一个人在外面,苦了。”
“习惯了,”我说,“不苦。”
“以后妈多打电话,”她说,“问你过得怎么样,有什么想要的。”
“好,”我说,“我接。”
送走他们,我关上门,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。
外面上海的冬天,太阳难得出来,今天有,斜斜的,打进窗台,绿萝的叶子亮了一下。
我走过去,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叶子,是凉的,活的。
三年前,我在这个城市,住350块一个月的隔断床位,凑着钱,扛着活,什么都不确定。
三年后,我有一个一居室,一份能养活自己的工作,一个开始慢慢学会问我“你想要什么”的妈妈,和一张婚姻状态为“未婚”的证明。
不是很多。
但是我自己的。
每一样,都是我自己的。
我的名字,叫林夏。
它是我的。
从来都是,以后也是。
没有人可以代我拿走,借用,或者替我做主。
我自己会用它,过好我自己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