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在大学寝室里跟我彻夜聊天的女孩。帮我占座、帮我带饭、帮我追陆衍的女孩。最后睡在我老公床上的女孩。
“周瑶,我不恨你。”我说,“但你该找的人不是我。”
“全国骨髓库没有匹配的——”
“那你应该扩大搜索范围。”我看着她,“比如你的亲属。”
她的表情变了。
那种变化非常微妙。不是惊讶,不是害怕。是一种被人猝不及防戳到痛处的惶恐。
“我没有什么亲属了。”她低下头,“你知道的,我爸妈都不在了。”
“是吗?”
我转身走进楼梯间。
身后传来陆衍焦急的声音:“瑶瑶,你怎么出来了?快回去躺着。”
楼梯间的门关上,隔绝了所有声音。
我掏出手机给林姐打电话。
“周瑶说她父母都不在了。帮我确认一下,她父亲周国良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。”
“收到。”
“还有,那篇报道什么时候见报?”
“明天。”
“好。让法务把声明再改一下,加一条:'苏念女士从未进行任何骨髓配型检测,相关报道纯属捏造。'”
“明白。”
回到公司,下午开了两个小时的会。
云岭项目的方案基本敲定。楚承远那边已经同意放弃跟陆氏的合作,转而跟我签约。
12个亿的地块,加上后续开发的利润,保守估计能回笼三十个亿。
这是我做过最大的一笔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