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先生的家事,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内。”何明站起来,“如果没有其他事——”
“等一下。”陆鹤年抓住何明的袖子,“我听说你们的苏总是个女人。能不能让她给我一次面谈的机会?我可以降低条件——”
“苏总很忙。”
我在监控画面里看着陆鹤年被客气地请了出去。
他走出大楼的时候,肩膀塌了下来,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。
我关掉监控。
如果在三个月前——在我还是陆衍妻子的时候——他这副样子可能会让我心软。
但现在不会了。
不是因为恨。
是因为清醒。
婚礼前一天晚上。
我在家里试了试准备好的衣服。
一件黑色的Dior高定礼服。简洁、利落、不张扬但每一个细节都在说“贵”。
配了一对耳环。红宝石的。三年前在拍卖会上拍的,八十万。
林姐在旁边看着我。
“苏总,您确定明天就摊牌?”
“不是摊牌。”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领,“是还债。”
“苏家那边——苏建国肯定不会坐以待毙。”
“他能怎样?他最大的底牌就是苏氏建材。但那家公司的根基就是一笔赃款——这件事,明天在座的所有人都会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