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在CBD的写字楼下停了。
我上楼,走进办公室,关上门。
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。
今天的事比我预想的动静更大。苏婉的婚礼被搅了,郑家那边肯定有情绪。苏建国在苏家的权威已经动摇,但他不会这么容易认输。
手机上弹出几条微信。
苏敏:“念念,你疯了吗?大伯气得住院了。”
苏婉:“苏念,你等着。”
我妈:“念念,你做什么了?你大伯那边打电话来骂了我一顿。你到底怎么了?”
我给我妈回了一条:“妈,没事。我处理得了。您别担心。”
给苏敏和苏婉的消息——没回。
第二天下午,郑浩然出现在我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。
他比在婚礼上看起来年轻一点。西装换成了休闲外套,但表情很严肃。
“苏小姐,先说一声——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
“叫我苏念就行。”
“好。苏念,昨天的事——我承认,你说的那些内容对我的冲击很大。我跟苏婉谈了一整晚。”
“谈出结论了?”
“婚礼会重新办。但我需要确认一件事。”他看着我,“你手上那些文件是真的吗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如果你跟苏建国打官司,苏氏建材——会怎样?”
“分两种情况。如果他和解赔偿,公司可以保住。如果打官司,丑闻公开化,苏氏建材的名誉受损,客户和合作伙伴可能跑路。最坏的情况,公司倒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