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回。
他又发了一条:
“赶紧加回来,别让琳琳难做。她说你退群肯定是因为生她的气,一直在哭。”
我盯着这条消息看了三秒,然后把江辰的微信也删了。
阮软在旁边瞥了一眼我的手机屏幕,小声问: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我把手机揣进口袋,靠着车窗,看路边的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地往后倒。
高铁站到了。
阮叔叔帮我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拎出来,阮阿姨塞给我一个信封:
“念念,这是阿姨的一点心意,你到京市那边租房子用。”
我打开一看,厚厚一沓,少说也有五千块。
“阿姨,这我不能要——”
“拿着!”阮阿姨按住我的手,眼眶有点红,“你给软软补了半年课,一分钱没收,阿姨心里都有数。你这孩子心善,但心善不能让人欺负了去。”
阮软在一旁帮腔:“你就拿着吧,我妈难得大方一回。”
阮阿姨笑着拍了她一下,又转头看我,语气郑重:
“念念,你记着,你值这世上所有好的东西。那些不珍惜你的人,是他们没福气。”
我鼻子一酸,用力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