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把婆婆送来的那天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
他说婆婆失智严重,生活不能自理,必须有人24小时照顾。
可婆婆看我的眼神,明明清醒得很。
深夜,我给她换尿湿的衣服。
她突然抓住我,往我兜里塞了把钥匙,压低声音:“别出声,去床底下看看,快。”
第二天公公来送生活费,笑着说:“妈现在连我都不认识了,你就当伺候个孩子,我每月多给你三千。”
等公公走后,我用那把钥匙打开了床底下的铁盒。
里面躺着一份遗嘱,还有一张银行卡。
遗嘱上写着:所有财产留给儿媳,儿子一分不得。
我还没反应过来,婆婆突然开口:“他想让我真的疯掉,好改遗嘱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公公和老公的说话声。
公公周德明把婆婆赵秀兰送来的那天,我就觉得不对劲。
他一脸悲戚,眼角挤出几滴泪。
“苏芸啊,你妈现在失智得厉害,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了。”
“必须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,家里请保姆我不放心,只能辛苦你了。”
我看着坐在沙发上,眼神空洞的婆婆,点了点头。
可就在周德明转身去厨房倒水时,婆婆的眼睛飞快地瞥了我一下。
那眼神,清醒、锐利,还带着焦急。
快得像错觉。
周德明絮絮叨叨地交代着注意事项。
“不能吃硬的,会噎着。”
“大小便失禁,要随时准备换洗。”
“晚上会闹,你得锁好门窗,别让她跑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