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叫来了仔仔。
仔仔垂着头,站在她面前,心脏跳得飞快,几乎要撞出胸腔。
他害怕自己自作主张的“改良”会引来斥责。
毕竟她现在是掌管他们的典狱长。
而不是之前那个随时和他们玩乐,温柔对待他们每个人的那个人。
墨倾歌手指拂过那处修补的痕迹,
墨倾歌:"你做的?"
仔仔声音细若蚊蚋,几乎听不见,
仔仔:"是。"
墨倾歌:"手艺不错。"
只是三个字。
没有奖赏,没有更多的话语。
但仔仔却像是得到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,耳根悄悄红了。
一直低垂着的头,几不可查地抬起了一点点,飞快地偷瞄了她一眼,又迅速低下。
那天晚上,他回到囚室,躺下,抱着膝盖,将脸埋在臂弯里,偷偷地笑了很久。
姐姐……夸他了。
第二次,是在医疗室。
一名囚犯在劳动中受伤,伤口需要缝合。
当值的狱医手法粗糙,正准备下针。
路过的墨倾歌瞥了一眼,眉头微蹙。
她目光扫过旁边正在安静擦拭医疗器械的仔仔。
墨倾歌:"S-6,你过来。"
仔仔愣了一下,放下手中的东西,顺从地走过去。
墨倾歌指着那狰狞的伤口,
墨倾歌:"缝好它。要好看。"
这个要求很奇怪。
在这座监狱,活下去才是首要,好看无关紧要。
但仔仔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