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脚步一顿。
他差点忘了,这里不是暗河。
蛛巢步步都是陷阱,他并不清楚全部的位置。
但听到最后一句话,他恨不得立刻掐死她。
他恼怒回头,恨恨瞪她,
苏昌河:"你才哭着喊着……"
他话音未落,就看到墨倾歌手心里放着一枚褐色药丸。
墨倾歌笑吟吟的望着他,大发慈悲的说:
倾歌:"虽然你昨晚想杀我,但没成功。"
倾歌:"我这么心软善良,就不跟你计较了。"
苏昌河眼底闪过愕然之色,想不通她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,怎么脸皮就这么厚?
这种话都说得出口?
心软善良?
他呸!
倾歌:"我看你可怜,解药给你,真气就能运转了。"
苏昌河闻言,视线立刻落在她手心里的褐色药丸上。
虽然他不想接受这女人的任何东西,但失去真气,无法自保的滋味更让他无法忍受。
他咬了咬牙,挪着慢吞吞的步子上前,一把夺过药丸,看也不看便吞了下去。
墨倾歌见他这么毫不犹豫,诧异道:
倾歌:"你就不怕我再给你下毒,把你囚禁起来?"
苏昌河脸色一黑,下意识想吐出来。
可她手里的药丸,都是入口即化,想吐出来都不可能。
不消片刻,一股暖流便自丹田升起。
原本滞涩的经脉瞬间通畅,熟悉的力量感重新回归四肢百骸。
甚至身上的酸软感觉也在迅速消退。
苏昌河心中震惊墨倾歌的医术似乎真的很好,但下一刻,他眸光一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