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倾歌拿起筷子,抬眸看他,
倾歌:"你们都去隔壁歇着吧,赶了这些天路,也乏了。"
倾歌:"这院子空房多,自己挑。"
墨七犹豫,
墨七:"我安排人守在门口……"
倾歌:"不用。"
倾歌:"荣家挺安稳的,不必多此一举。"
墨七想了想,不再坚持,
墨七:"是,那小姐有事随时唤我。"
他带着人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屋里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暖炉里炭火细微的哔剥声。
墨倾歌慢慢吃着东西,目光偶尔掠过里间榻上的人影。
吃饱喝足,简单洗漱后,墨倾歌进了里间。
她走到榻边,伸手探了探陆江来的颈侧。
脉搏虽然微弱,但已经彻底平稳下来,死不了。
她没再多管,径自在另一侧的床榻上躺下,阖眼睡了。
翌日一早,她刚用过早膳,房门便被轻轻叩响。
来的是荣宝善的贴身丫鬟秀琼,身后跟着一位须发花白、提着药箱的老大夫。
秀琼:"墨小姐安好。"
秀琼福了福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