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被墨倾歌戳得表情微松,看着她不解的表情,他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心虚。
他想起之前为了试探和接近游书朗,把陆臻叫到家里,让他当模特的事……
这些,倾歌都不知道。
看来她并不知道游书朗和陆臻的关系。
他轻咳一声,移开视线,含糊地解释一句,
樊霄:"这我不清楚。"
樊霄:"下次再遇到这种事,直接叫我。"
樊霄:"别自己动手,手不疼吗?"
他有些僵硬的转移话题,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。
墨倾歌的皮肤白皙娇嫩得过分,虽然刚才打人时控制了力道,但手背和掌心还是有些泛红。
甚至有一处,被碎玻璃边缘划了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樊霄眉头拧紧,从车载储物箱里拿出湿巾。
小心地擦拭她手上的灰尘和污渍,动作轻柔。
擦干净后,他取出车里的药盒,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。
从里面挖出一点清凉透明的药膏,细细地涂抹在她泛红的手心和那道细痕上。
药膏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触感微凉。
墨倾歌任由他摆弄自己的手,目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上。
他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神情是罕见的认真和温柔。
墨倾歌盯着他,唇角不自觉扬起来,笑意一点点染上眼角眉梢,越来越浓。
樊霄涂好药膏,抬起头,正对上她笑意晏晏的紫色眼眸。
里面清晰地映着他的倒影,让他蓦的心跳加速。
墨倾歌:"我知道了。"
墨倾歌声音软软的哄道:
墨倾歌:"下次再遇到这种事,我一定第一时间叫你。"
墨倾歌:"到时候你来给我撑腰,好不好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