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霄伸手,要去接陆臻手里的水瓶,打算帮他拧开。
陆臻却在此时,毫无征兆地松开了手。
水瓶从两人之间滑落,“咚”的一声轻响,滚落在车内地毯上。
樊霄伸出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。
车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,只有陆臻急促的呼吸声。
樊霄收回手,坐直身体,重新看向前方黑暗的道路。
他的侧脸线条在阴影中显得有些冷硬。
樊霄:"坐到后面去。"
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沉冷。
陆臻依言,晕乎乎地推开车门,脚步虚浮地挪到了后座。
车厢内的空间似乎变得更加逼仄,空气也愈发粘稠。
陆臻靠坐在宽大的后座里,身体发软发热,他无意识地抬手,指尖再次抚上自己滚烫的脖颈。
仿佛那里有什么挥之不去的痒意和空虚。
樊霄坐在他身边,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身上。
白皙的脖颈,迷蒙无助的神情……
他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,沉冷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苛刻的审视和引导:
樊霄:"你笑的慵懒一点。"
樊霄:"漫不经心一点。"
樊霄:"眼神要冷一点,魅一点,傲气一点。"
樊霄:"坐直一点。"
他像是在对着一个蹩脚的模仿者,挑剔着每一个细节,试图雕琢出另一个截然不同的轮廓。
陆臻闻言,努力眨了眨眼,试图集中涣散的神智。
他挣扎着,用手臂撑起发软的身体,想要坐得更直一些。
但酒精和体内莫名的燥热,让这个简单的动作变得异常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