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婆子嗓门更大:“她死了爹娘可怜,那我娘还早就没了呢,谁可怜我了?”
宋砚站在门内,一动不动。
窗外骂声阵阵,他垂着眼,不知在想什么。
这时,墨一拎着人从屋里出来,像扔麻袋似的往地上一丢。
金元宝被摔得七荤八素,骂骂咧咧爬起来,身后三个小弟东倒西歪,樊大牛趴在地上哎哟直叫。
墨一往门口一站,周身煞气。
金元宝抬头看了一眼,愣是没敢再往上冲。
“我们赌坊按规矩办事!”金元宝站稳了,指着樊大牛,“樊大欠了银子,说这宅子是他的,我们来拿地契,天经地义!”
墨倾歌牵着樊长宁的手走进院子,在石墩上坐下,把小人儿揽在身边。
她抬了抬眼皮,漫不经心道:“欠债的是他,又不是长玉。”
樊大牛从地上爬起来,看见是个年轻姑娘,火气蹭地上来:“你谁啊?这是我们老樊家的事,轮得到你个外人管?”
话音刚落,巷子口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樊长玉拎着杀猪刀跑进来,刀上还沾着猪血,气喘吁吁。
她一眼看见坐在石墩上的墨倾歌,又看见长宁乖乖待在她身边,脸色顿时松了下来:“墨姑娘……”
墨倾歌朝她笑了笑,眼眸没有任何温度,看向樊大牛等人:“长玉是我好友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她视线落在金元宝身上,慢悠悠道:“再说,谁说这宅子是樊大的?”
金元宝脸一横:“甭管是谁,今儿不给地契,我就只能要他一只手回去交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