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他读书的钱,都是我们家出的。”
樊长玉又零零碎碎说了几样,“应该……就这些了。”
至于其他的,她也不太记得。
青萝把笔搁下,拿起那张纸,从上到下看了一遍,又看了一遍:“一共三十两。”
她把纸往桌上一拍,忍不住骂了一句:“真是好不要脸,不值钱的狗玩意儿!”
樊长玉忍不住笑出声,青萝的性子真有意思。
转眼半个月过去。
谢征站在院子里,试着从轮椅上站起来,缓缓走动,没有用拐杖。
青萝端着药碗从廊下经过,看见他,愣了一下:“哟,能走了?”
“青萝姑娘。”谢征走到院中那棵老梅树下才停下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攥了攥拳,内力在经脉里缓缓流转。
虽然还不及从前,但比起刚醒来那会儿,已是天壤之别。
“喝药。”青萝把碗递过来。
谢征接过,仰头一饮而尽。
苦涩在舌尖化开,他眉头都没皱一下,把空碗递还:“多谢。”
青萝接过碗,打量了他两眼:“气色是好多了。”
谢征嘴角微勾:“是墨小姐给我用的药好。”
他这些时日看得出来,墨倾歌用的药都是上好的药材。
而且给他涂抹伤口和泡药浴的药都十分有效管用。
他的伤最起码一个月才能恢复到现在的程度,可现在刚过半个月,他已经好了大半。
“去泡药浴吧,今日是最后一日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