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暮雨:"没有下次。"
苏暮雨的声音顿了顿,补充道,
苏暮雨:"至少,不要独自面对。"
“……嗯。”墨倾歌轻轻应了一声,嘴角弯起柔和的弧度。
她知道,这是他的承诺,也是他的要求。
慕词陵策马靠近车窗,笑嘻嘻道:“倾歌,你是没看见,他俩听说你可能在四淮城,那赶路的速度,啧啧,差点把马跑废了!”
“比当年接最急的刺杀单子还拼!
墨倾歌抿唇一笑,看向车窗外的苏昌河。
苏昌河目不斜视,仿佛没听见慕词陵的话,但握着缰绳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。
一路无话,但气氛却不再紧绷,反而流淌着一种劫后余生、同伴重聚的安然与默契。
苏暮雨驾车极稳,尽量避开颠簸之处。
慕词陵时不时找些轻松的话题说笑,苏昌河虽沉默,但始终保持着最高效的警戒。
中途在路边茶寮简单用了些饭食,苏暮雨仔细检查了墨倾歌的伤口换药,确认无碍后继续赶路。
如此行了三日,已远离四淮城地界,沿途越来越偏僻,人烟稀少,山势渐起,正是通往归宁谷的方向。
第四日午后,马车驶入一片幽深的山林。
道路越发崎岖难行,但苏暮雨对路径极为熟悉,马车依旧平稳。
林深叶茂,光线黯淡,唯有车轮碾过落叶的沙沙声和马蹄声打破寂静。
忽然,前方探路的苏昌河勒住马,抬手示意停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