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昌河:"他身上有长期被囚禁和拷打的旧伤,内力路子很正,是药王谷嫡传心法,但修为被药物抑制过,刚经历激烈战斗和突围。"
苏暮雨目光落在那年轻人染血却紧握的剑上,又看向地上“百草堂弟子的尸体,眼神深邃。夜鸦临死前的话,药王谷内部的暗流……
倾歌:"救他。"
车厢内,墨倾歌的声音清晰传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他举剑,未必是攻击,也可能是……求救。而且,他可能知道些什么。
苏暮雨没有犹豫,只对苏昌河点了点头。
苏昌河立刻上前,手法利落地给那昏迷的年轻人止住几处最危险的血流,喂下一颗护住心脉的丹药,然后将他小心地安置到马车前辕与车厢之间的空处——既避免带入车厢惊扰墨倾歌,也便于照看。
马车再次启动,加快了速度,朝着归宁谷的方向疾驰而去。林间空地上的尸体与血腥,很快被抛在身后。
墨倾歌靠回垫子,轻轻按了按肩头。
归宁谷就在前方,但回家的路,似乎永远不会真正平静。
马车在暮色四合时分驶入归宁谷。
谷口的暗桩见到苏暮雨驾车,苏昌河与慕词陵护卫在侧,立刻放行,并有人飞快前去通报。山谷深处,新建的屋舍鳞次栉比,虽尚显粗糙,但已初具规模,炊烟袅袅,灯火渐次亮起,透着劫后余生的安稳气息。
马车径直驶到谷中位置最好、相对最完备的一处院落前停下。这里原本是为苏暮雨、苏昌河等核心人物预留的居所,如今正好安置伤患。得到消息的慕明策、三官以及几位家主事人已在此等候。
慕明策:"暮雨,昌河,词陵,你们回来了!"
慕明策迎上前,看到苏暮雨扶下脸色苍白的墨倾歌,眉头一紧,“倾歌丫头受伤了?
倾歌:"慕叔,我没事,皮肉伤而已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