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转回头,看着墨倾歌眼神发亮,笑容灿烂的样子,心里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。
只有微红的脸颊,似乎能看出几分醉意。
池骋放软声音,几乎是哀求:
池骋.:"宝宝,不能再喝了。"
池骋.:"再喝身体会受不了,会很难受的……"
墨倾歌却笑眯眯地摇头,眼神水光潋滟,天真有笃定的说,
墨倾歌:"不会呀~"
墨倾歌:"我的身体现在很好~"
墨倾歌:"特别好~"
墨倾歌:"不会难受的~"
她说着,还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,轻轻拍了拍池骋紧绷的脸颊,动作满是亲昵和安抚。
池骋看着她这副模样,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强行把她带走?
他怕她会更生气,怕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再次降到冰点。
不带走?
难道眼睁睁看着她这样毫无节制地喝下去,直到酒精中毒吗?
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境地,一颗心被架在火上烤,焦灼万分。
就在池骋进退两难、焦头烂额之际——
包间门又一次被人推开。
汪硕慢悠悠地踱了进来,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他的目光在包间内扫过,最后落在池骋和墨倾歌身上。
几乎是同时,一直安静缠绕在池骋手腕上睡觉的小醋包,像是嗅到什么极其熟悉和喜爱的气息。
它猛地昂起了小脑袋,变得异常激动,细长的身体扭动着,迫不及待地想要从池骋手腕上下去。
墨倾歌的余光捕捉到小醋包这反常的激动,不由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