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被说得心头一慌,攥着墨倾歌的手下意识收紧,连忙道歉,声音里满是懊悔:
池骋.:"对不起,宝宝,都是我的错。"
池骋.:"我不该说那些混账话,不该和你计较……"
池骋.:"你生气是应该的。"
他明知道,当时她说分手是在气头上。
他还混蛋地顺势答应……
墨倾歌轻声打断,垂眸把玩他骨节分明的手指。
墨倾歌:"你没错。"
简单的三个字,却让池骋脸色骤然一变!
他宁愿墨倾歌打他骂他,也好过这样平静地说他“没错”,让他感觉,她是想彻底和他划清界限。
池骋顿时急了,语无伦次地辩解:
池骋.:"不!我有错!"
池骋.:"宝宝你信我!"
池骋.:"我和汪硕真的没什么!那天我就是……"
郭城宇猛地打断池骋的话,呵斥道:
郭城宇.:"池骋!你不会说话就给我把嘴闭上!"
郭城宇.:"哪壶不开提哪壶!还嫌不够乱是吧?!"
这蠢蛋!
车内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滞。
池骋立刻意识到自己失言,猛地噤声,唇线紧抿,眼底闪过一丝懊恼。
墨倾歌这才缓缓转过头,脸上带着浅淡的笑意,目光落在池骋脸上,声音轻柔,
墨倾歌:"暂时别再我面前提那个名字了,好吗?"
她虽然笑着,但眼底却透着一丝清晰的威胁和不爽,仿佛在说“再提你就死定了”。
池骋立刻像只被驯服的大型犬,忙不迭地点头,颇为委屈的俊脸上写满“再也不敢了”。
开车的郭城宇从后视镜里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低笑出声,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