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骋.:"之前在KTV那样做,不是因为我对汪硕还有任何感情。"
池骋.:"只是……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他,在我面前被打成那样,无动于衷。"
池骋.:"就算是个陌生人,我也会拦一下。"
池骋.:"还有小醋包……"
池骋.:"我把它还给汪硕,是想彻底和过去告别,和他做个了断。"
池骋.:"我没想到它会自己跑出来找你……"
池骋语气愈发真诚急切,
池骋.:"我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能干干净净、毫无负担地跟你和城宇在一起。"
池骋.:"我的心,从始至终,都只完完整整地属于你们。"
他坦诚而急切的解释,像一阵温和的风,吹散了墨倾歌心底最后那一丝隐约的不快和芥蒂。
她靠在他怀里,清晰地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和话语里的真诚。
一直紧绷的身体终于彻底柔软下来。
就在这时,一道银色的细小身影慢悠悠地从床尾爬了上来,熟练地找到熟悉的位置,盘踞在墨倾歌的枕边。
正是小醋包。
池骋看到它,眼睛一亮,惊喜又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碰了碰它冰凉的小脑袋。
池骋语气轻快了些,
池骋.:"我们从监控里看到你把它带走了!"
池骋.:"它还好吗?当时看到它那样子……吓死我们了。"
墨倾歌也侧头看了看恢复活力的小醋包,唇角微微扬起。
墨倾歌:"我当时在门口看到它,也吓了一跳。"
墨倾歌:"当时它浑身冰凉,身上还有冰碴,可怜兮兮的。"
墨倾歌:"还好现在没事了。"
小醋包似乎听懂了是在说它,微微抬起头,吐了吐信子,像是在附和。
解释清了误会,卸下了心防,巨大的疲惫感和安全感一同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