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阁下可知，您额间那枚碎片、您口中那位‘她’——当年为何葬身于此？为何往生塔倾覆？为何您被撕碎躯壳、镇压千年？”
无名的动作顿住了。
那滴水珠也停住了。
“因为她。”
霜斧祭祀一字一顿：
“晶柱中镇压的，是她的另一面。是她亲手斩下、无法消解、只能永封于寒寂之中的——
“恶念。”
冰晶广场忽然更静了。
静到能听见那滴水珠在半空中微微颤抖的声音。
静到能听见苏暮雨膝上那枚八卦盘表面，霜花崩裂的细碎脆响。
也静到能听见——
一声极轻的笑。
是无名。
他没有五官，没人能看出他是笑还是哭。只是那低沉的、砂纸磨过冰面的声音，确实带上了某种奇怪的起伏。
“恶念。”
他重复这两个字。
“她斩下的恶念。”
他低下头，那双幽深的裂隙对着自己的掌心。
“那她知道吗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第二个声音。
相关阅读： 金主让我滚，弹幕说我肚子里是他唯一的种、 替他还贷4年，我关账那天他慌了、 蜜月银行卡少80万，原来是他妈拿去给小姑子的、 不问君心不问兮、 我靠听见穿书女的心声，成功错过男主、 被长姐抢走人生后，我一不小心成了太皇太后、 晚风不渡我，别离无归期、 男友说我热情后，我揭穿家里还有另一个人、 金銮殿上退我婚娶罪臣之女为妻？我笑着成全这对狗男女、 孩子吃奶粉8月过敏，是婆婆换我母乳、
相关推荐： 第四天灾从不相信钢铁洪流！、 半岛开局变成林允儿、 以神通之名、 成仙，从外放驻守大湾村开始、 战锤40K：我的未婚妻芙格瑞姆、 从梁祝开始燃烧世界、 漫威：冒牌发明家、 斗罗：我能培育魂兽，还能超进化、 以一龙之力打倒整个世界！、 华娱之软饭王、 从肝熟练度开始长生不死、 半岛头号玩咖！、 不能开高达那我还参什么军！、 人在斗破，预支成帝、 诸天恐怖从蛊开始、 新概念诡道升仙、 我把全修真界懒哭了、 游戏异界？异界游戏！、 我以奥术登临神座、 长生修仙：从福修开始、 星际：从清洁工开始、 凌峰小说、 精灵世界的工匠大师、 穿越，然后被富家JK堵门、 全球觉醒：开局加入聊天群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