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着那句“我来陪你了”，说了两遍。
记着那滴泪。
记着那双手，终于握在了一起。
就够了。
荒城的夜还是那个样子。
灰败的云层压在头顶，偶尔有暗金色的闪电撕裂一角，照亮远处那些半塌的塔楼。但那种令人窒息的威压已经散了，整座城像一头终于咽气的巨兽，静静趴在黑暗里，等着被时间慢慢啃干净。
四人走在来时的路上。
没人说话。
脚步声在废墟间闷闷地回响，一下一下，像心跳。
苏暮雨走在最前面。
左手垂在身侧，掌心还残留着那枚碎片的温度。手背上最后一点灰白色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，只剩下若有若无的细线，像干涸的河床，像留不住的沙。
他走几步，就攥一下拳头。
很轻，像是确认那只手还在。
孟长歌在后面看着，没有问。
闲云散人憋了一路，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那个……”他凑上来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方才说，留了一点。那一点……在哪儿？”
苏暮雨偏过头看他。
异色的眼睛已经恢复了银灰，只有眼底深处还藏着一丝极淡的灰白，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。
“这儿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胸。
心脏的位置。
闲云散人一愣。
“那他还能说话吗？”
苏暮雨沉默了一下。
相关阅读： 金主让我滚，弹幕说我肚子里是他唯一的种、 替他还贷4年，我关账那天他慌了、 蜜月银行卡少80万，原来是他妈拿去给小姑子的、 不问君心不问兮、 我靠听见穿书女的心声，成功错过男主、 被长姐抢走人生后，我一不小心成了太皇太后、 晚风不渡我，别离无归期、 男友说我热情后，我揭穿家里还有另一个人、 金銮殿上退我婚娶罪臣之女为妻？我笑着成全这对狗男女、 孩子吃奶粉8月过敏，是婆婆换我母乳、
相关推荐： 非正常美食文、 崇祯重振大明、 那年花开1981、 凡人作弊修仙、 坐忘长生、 母星瞒着我们偷偷化形了、 我的谍战岁月、 钢铁蒸汽与火焰、 从捡到离家出走的沙优开始重生东京、 黄金召唤师、 综影视：媚骨天成！祸水大佬她蛊惑众生、 你管这叫灾星？首富家都旺翻了！、 一丹一剑一乾坤、 武道丹帝、 大明重启：年方三岁，登基称帝、 三国：从高平陵开始做大魏天子、 害我入狱，后妈你等着、 假少爷觉醒后，拿捏冷艳后妈、 狂龙觉醒，后妈必须付出代价、 官运亨通：美女姐姐为我开路！、 闭关五年，我归来即王、 年代：开局救小姨子打猎过好日子、 都市无敌霸主、 重生之我从天龙活到现代、 水浒汉窝囊废因为他们缺个好哥哥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