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四合院,阎阜贵是第一个凑上来的。
这老小子耳朵灵得很,院里有个风吹草动他准是头一个知道。
他站在门房门口,笑嘻嘻的说道,“老易,听说你下周一出发了?”
出事以后,院里第一个对易中海示好的就是阎阜贵。
不是因为他心善,是因为阎解成那顿酒席易中海掏了钱,这老小子尝到了甜头,三天两头往易家凑,今天借把钳子,明天借把改锥,借了从来不还,下次还借。
易中海心里明镜似的,但懒得计较。
他跟阎阜贵打了那么多年交道,太了解这人了——贪小便宜,没节操。
易中海没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。他站在院门口,手里还拎着那个旧帆布包,点了点头:“是啊,下周一。”
阎阜贵眼睛眯成一条缝,那表情跟见了金元宝似的:“这是好事儿啊,听说还有补贴。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,像是在说什么秘密,“你不在,我也能帮着照顾一大妈。”
易中海心里骂了一句——我照顾你妈。
下一句八成就是“给点钱”之类的。
他没接话,绕过阎阜贵往里走。
院里已经聚了不少人。
轧钢厂下班早,工人们回来得也早。
水池边有人在洗菜,有人在刷饭盒,有人蹲在墙角抽烟聊天。
看见易中海进来,大家伙都围过来了。
“易师傅,这是好事儿啊。”
“对啊,听说还有津贴。一个月十块钱呢,比咱半个月工资还多。”
“你可得好好干,别给咱们院里丢人。”
“对啊,抛开事实不谈,你出国了,回来就不一样了。”
“抛开事实不谈”这几个字扎进易中海耳朵里,像根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