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公主坐骑撞坏了,不跪地求命,反而当街跟大夏七公主索赔十文钱的糖葫芦?
夏龙也是微微一愣,随即眼中闪过浓浓的兴味。
这小子,有意思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敢向本公主讨钱?”
夏灵儿长这么大,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厚颜无耻的人,气得小脸通红。
她想命令镇龙卫将这狂徒给斩杀,但......
街道上现在挤满了看戏的人,自己作为公主,下午又是盛会......
思索再三,她还是忍气从腰间扯下一个钱袋,狠狠砸向许天:
“十文钱是吧?给你,连你的安葬费都给你!”
“本公主记住你了,下午的龙湖雅集我一定会去!”
“你要是敢不上台,我一定让父皇治你的罪!”
许天稳稳接住钱袋,颠颠分量,听着里面传出银两碰撞的清脆声响,咧嘴一笑:
“谢公主厚赏。欢迎殿下下午来前排看戏。”
夏龙轻笑一声,没再多言,带着气鼓鼓的夏灵儿和一众镇龙卫浩浩荡荡离去。
看着皇室仪仗走远,柳富贵这才从旁边冒出头来,凑到许天身边,啧啧道:
“小许兄......你发达了啊!”
“这可是太子的贴身金令,有了这玩意,咱们下午进会场,还不横着走?”
“横着走?”
许天翻个白眼,把空竹签一扔,脸上的笑容收敛得干干净净:
“富贵少爷,你是真傻还是装的,你当太子是做慈善的?”
“翻山宗向来中立,他今天故意把这块代表皇权的牌子塞给我一个外门弟子,就是想让咱们去当搅屎棍。”
许天将令牌塞进怀里最深处,无奈道:
“这玩意只要在我身上,咱们下午一旦跟浩然宗或者天剑门起冲突,那就是代表宗门的脸面。”
“这可不是行方便的护身符,分明是让我做那出头鸟。”
柳富贵闻言,笑意更深了,但还是故意装作不解:
“啊?那……那咱们下午还去吗?”
“去,为什么不去。”
许天摸了摸袖子里的钱袋,冷笑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