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虽身穿青袍,却眼神躲闪,格外拘谨。
“外......外门弟子,那金。金系单灵根。”
小心翼翼将身份玉牌放在桌上,少年声音微颤:
“听,听说咱们这招人。”
“给的待遇很好,我最近手头实在紧,想......想过来谋个差事。”
听到这话,一旁按着刀柄的钱四瞥了一眼那块玉牌,双眼顿时一亮。
丹堂的外门正式弟子。
个不可或缺的人才啊!
但当他看向许天时,却又愣住了。
许爷的表情,怎么有点微妙。
他摸了摸下巴,明白过来,毫不客气地挥了挥手,满脸不耐烦:
“呦,单灵根的正式弟子,跑咱们废丹大院来跟杂役抢饭碗?”
“去去去,咱们这儿干的都是又脏又累的苦活,还要天天受丹毒熏烤。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正式弟子哪吃得了这苦?”
“别在这儿碍事,下一个!”
听到钱四的驱赶,那金脸色一白,眼中闪过一丝绝望。
若是换作刚入门时,他早就拂袖而去了。
可如今,他那点微薄的例钱全被丹堂的师尊找借口克扣,连最基础的聚气散都断了顿,饭都快吃不上了。
“这位大哥,我能吃苦的!我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的!”
那金急得眼眶发红,根本顾不上什么天才的尊严,连连摆手哀求。
他本以为今天这差事彻底黄了,谁知主位上却传来一个平淡的声音。
“慢着。”
坐在椅上,许天吹了吹茶沫。
全场只有他心里门清。
此人,就是同为难民时,被选中的几位有天赋的孩子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