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迷迷糊糊的秦天,手还带着几分毛躁,绕到妙真法师的后脑勺后,
猛然一记手刀狠狠砍了下去。
与此同时,他也睁开双眼,冷冷扫了一眼正一脸懵跌倒的妙真法师,
半点不停留,一个快步冲到妙善跟前。
“啊——,主持?”妙善看到这异变,嘴巴被虾饺堵着,呜呜地说不清楚,
手脚却拼命使劲要挣脱。
但此时的虾饺俨然已经精虫上脑,手劲儿大得惊人,即便妙善是习武之人,此刻浑身软糯无力,又怎会是这样一个失控大男人的对手?
啪。
秦天一把抓住妙善的头发,将人揪起后,一记手刀精准袭来,对准她的后脑勺狠狠砍去。
碰,妙善浑身一软,重重地倒在地上。
虾饺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,俨然已经要闯入龙潭虎穴。
噗,秦天快步上前,对着虾饺的脑袋,一股接一股的口水吐了上去,像是一盆盆凉水狠狠浇在他头上。
他不知道这方法有没有用,
也不清楚这个雄性麝香的解药是什么,
是不是跟古代那种奇淫合欢散一样有副作用,
但现在这种情况,绝不能让虾饺哥对不起嫂子!
更何况,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!
噗噗噗,秦天将所有口水都吐在了虾饺头上,把他浇得像只落汤鸡。
虾饺懵懵地坐在那里,人看似清醒了一些,可双手依旧没有松开,握着足球。
就当秦天无奈,想要给虾饺也来一记手刀的时候,
虾饺双手猛然弹开,
“我去!”他低吼一声,看着自己衣衫不整,又望向地上昏迷的妙真法师二人,吓得嘴唇哆嗦,声音发颤地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