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杜月辉体力不济被打倒在了地上,他感觉自己的腿、脚、背挨了好几棍子,他们肆意向他挥舞着棍棒,嘴里还骂骂咧咧:“看你还多管闲事,别的律师都给富人打官司,你倒好,偏给那些穷得叮铛响的民工出头,他们已经半年多没有结工钱,连饭都快吃不上了,你还指望他们能付得起你的律师费?这次只是给你个教训,如果你不怕死,继续查,那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。”
这时一阵警鸣声由远而近,有人大声喊着:“快走,警察来了。”
其中一个男人给他重重一棍,扔下一句话:“记住了,不要再管闲事,不然看我打不死你。”
说完,扔下棍子死命地跑。
曾碧莲带着警察匆匆赶到。
巷子里灯光昏暗,只见杜月辉躺在地上,嘴角留着血渍,他指着歹徒们逃跑的方向说:“警察同志,我是律师,请务必抓住他们。”
一行警察跑去抓人,其中有个警察留下来问杜月辉要了电话号码,并且说:“等我们抓到歹徒后,到时联系你进行笔录。”
曾碧莲向杜月辉扑过去:“辉哥,你还好吗?”
杜月辉想要撑起身来,只觉全身疼痛。
曾碧莲说着:“我给你叫救护车,你躺着别动。”
杜月辉慢慢地起身,活动了下手脚,然后说着:“不碍事,我还可以,我们去找当事人,不然我这顿打真白挨了。”
曾碧莲担心地说:“辉哥,我们还是去医院吧。”
杜月辉缓缓站起了身:“我真没事,都是皮外伤,我们得抓紧时间。”
曾碧莲赶紧给林静怡打电话:“静怡,你们那边还好吗?”
林静怡语气平和地说:“还好,我们已经走访了两家,事情很顺利。”
曾碧莲庆幸林静怡那边没事,于是她再三叮嘱着:“静怡,你可千万要小心啊,我们这边刚刚被黑混子袭击了,你一定得注意安全,发现情况不对就赶快逃走或者报警。”
李明被周建军打了以后,他先是报了警,然后故意住在医院里面不出来,他还伪造了一份伤情鉴定报告。
他在行业里面滚爬几十年,期间也出现过工人闹事,对于周建军的这个事情,他其实习以为常,关键是游走在法律边际,借以保障自己的最大权益。
他自然不愿意给周建军结算工资,并且他还要周建军吃个大苦头,这样才能杀鸡儆猴,让其他的民工不敢再来找他闹事。
住在医院里,他也没闲着,他先是派人打听周建军的家庭情况,得知周建军在本地倒是没有什么势力,除了他以外家里都是老的老小的小不足为惧,倒是他有个比他有出息的哥哥,听说在大城市里当大学教授是个响当当的人物,李明转念一想,那他哥肯定不差钱呀不如趁机敲上一笔,他哥就算请律师那也得请得着不是,律师连谈话都要按时间收费,根本不可能为了这么一个小案子到他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