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琳娜仍在为自己辩解:“涂总,您怎么能这样说呢,我好心好意把您送到酒店,自掏腰包给您开房,却还被你占了这么大的便宜,你怎么把我说得像个心机女似的?”
两姐妹静静地听着同时他们也在思考,其实涂春说得不无道理,当面对质才更容易弄清楚事实的真相。
涂春毕竟在职场上摸爬打滚这么多年,哪能轻易被人带着笼子跑,他质问着赵琳娜:“要说别人我可能还会相信她说的话,可是你这样的女人,我信了你那我就真的是个大傻子,别以为你和陈浩明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,你害得他妻离子散,眼下还有可能有牢狱之灾,在你跟他在一起的期间,你得到了财务总监的位置,哪知好景不长,转眼间被查,你一定很恨我吧,所以以这样的方式来报复我?”
赵琳娜一听,这涂春可比陈浩明那个草包要强太多,他在这样的危机时刻竟然还能抓住她的弱点,想要反败为胜。
她把头一摇头发一甩,在气势上她可不能输,这种事情就好像是在吹东西南北风,你强他就弱,你弱他就恒强。
赵琳娜哇地一声大哭起来:“涂总,你可别倒打一耙啊?我只是个女人,原本上午还好好的,这突然被你抢了还被你老婆打被你小姨子拍照,我这真是倒了大霉啊,这世上还有说理的地方吗?......”
涂春被她哭得心里烦躁,他一声吼:“别哭了,说吧,你要多少钱?”
他莫名其妙地被人摆一道,现在只能自认倒霉,眼下破财消灾才是上上策。
赵琳娜哭得更大声了:“涂总,我是个受害者,我不是出来卖的。”
涂春没好气地说:“都是千年的狐狸,就便在这里说聊斋了,直接说吧,钱不要,你到底想要什么?”
赵琳娜这个时候也不装了,她擤了把鼻涕,用纸巾把眼泪擦干净,她说:“涂总,既然你这样说了,那我也干脆点。嫂子对你一往情深,我无心破坏你们的婚姻,但我一个年轻女孩总不可能让你白白地占了我便宜,我要的其实很简单,现在公检法还有公司都在查我,你想办法把这些事情帮我摆平,当然贪没的公款我会一一补上,你帮我免除牢狱之灾,以后我们两清,我再不找你麻烦并且守口如瓶。”
在场的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果然是一场阴谋。
涂春仿佛看到了希望,他跟那两姐妹说:“听吧,这下你们知道了吧,这个女的就是在设计陷害我,她想要我帮她解难,这回你们总该相信了吧。”
两姐妹默不作声。
涂春接着对赵琳娜说:“你这个女人,实在太可怕了,不过你把事情想得太天真了,现在你的这个事情已经进入了司法程序,岂是我个人就可以摆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