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何安意指责高芸,高铭高到好笑:“你一个从来没有带过她一天,没有给她买过一寸布仅仅只是生了她的亲妈,有什么资格来评判她?在指责别人之前最好先想想自己又是怎么做的。”
一句话把何安意怂得无言以对,她有些无可奈何地说:“高铭,我们曾经是恋人,还是夫妻,就算我们已经离婚,也没有必要把我当成仇人一样对待吧,你跟我一定要这样说话吗?”
高铭仍然冷着个脸:“你这深夜跟踪、不请自来、破门而入是一个有学识有涵养的高知分子的所作所为吗?你值得我的尊重和好言好语相待吗?夜已经深了,我明天还得上班,芸儿也得上学,我不想和你吵架,我准备睡了,你走吧。”
说完,高铭去洗手间洗漱,等他走出来时,他看见何安意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在吃,那碗面里还卧着一个荷包蛋,见高铭走出来,何安意热情地打招呼:“高铭,厨房的锅里还有,要不我给你盛一碗?”
高铭气得直摇头,他说:“吃饱喝足了,你就回吧,走的时候记得把大门带上。”
说完,便回屋躺在床上。
半夜时分,高铭惊觉身旁有个女人在轻轻娇喘着,靠在他怀里的身子热得有些发烫,一只不安分的手已经触及到了他的大腿根部。
高铭吓得惊跳起来,他走下床,打开房子的灯光,眼前的一幕让他一股热血直冲脑门,只见何安意半躺在床上,她披散着头发,穿着他的白色衬衣,那衬衣只扣了一颗扭扣,香肩露在外面,衬衫下面的两条腿光溜溜地交叉着,摆出一个风情万种的姿势,正眼神迷离地望着他。
高铭这才想起他临睡前关门的时候没有打上反锁。
他和高芸两个人在家,从来都不反锁房门,因为高芸小时候一个人睡觉有时做了噩梦或者打雷闪电的恶劣天气,她会半夜起来到房间里来找爸爸陪伴,所以这么多年高铭睡觉时养成了只关门不反锁的习惯,却没想到半夜等他熟睡了以后何安意竟摸上了他的床,并且试图勾引他。
高铭气恼地穿上衣服,走出房门,来到客厅里。
何安意吃完面条以后,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,她刚一开始真的想要负气离开,但最后还是忍下了性子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她把整个房间包括客厅、厨房还有卫生间都仔细打量了一遍,除了卫生间里有几根长头发,没有多余的牙刷毛巾和化妆品,可见那女人从来没在家里留宿过,高铭很少撒谎,他说和那女人是朋友,那他们绝对只是朋友。
于是她琢磨来琢磨去,想出一计,都说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她和高铭本来就是夫妻,她已然来到家里,不如趁这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大好时光,跟高铭把好事促成,她就不信,高铭这么多年一直单身,做为一个正常的男人怎么会没有一点欲望,如果她和高铭发生了亲密关系,那以后高铭就会彻底沦为她石榴裙下的奴隶,复合也必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于是她轻轻地去推高铭的房门,让她喜出望外的是,房门一推就开根本没有反锁,这不就是故意留门让她进屋的么。
她褪下身上的衣物,从衣柜里找了件高铭的衬衫穿上,然后悄无声息地摸上了高铭的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