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思是,我退出。”
奖杯的底座压住了工牌边缘。
银色卡扣轻轻一响。
贺景行的脸色终于变了。
林疏月刚从台上下来,手里还捧着那束花,眼角的泪没擦干净,听见这句话,脚步停在了原地。
周围几个同组成员也看了过来。
有人脸上的笑还没收住。
有人手里举着手机,直播间没关,镜头晃了一下,正好把我和贺景行框在里面。
贺景行伸手,把工牌拿起来,塞回我掌心。
“许南乔,今天这么多领导在,别闹。”
那张工牌被他按得发烫。
我垂眼看了一眼。
照片还是六年前拍的。??????????????
那时候项目刚过立项评审,我连着熬了三晚,拍照时眼底有很重的青色,贺景行站在相机后面笑我。
“等项目拿奖,我一定给你换张漂亮的。”
后来一拖再拖。
拖到现在,我的照片旧了,项目成了别人的。
我没有接工牌。
它从我的手边滑下去,掉在红毯上。
声音很轻。
却像把什么东西砸碎了。
贺景行弯腰捡起来,眉头压低。
“南乔。”
他叫我名字的时候,语气已经带了点警告。
以前我最怕他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