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。
平坦的,什么都看不出来。
【妈,咱得回去!】那道小奶音继续嚎,声音里带着哭腔,但嚎的内容跟哭腔完全不搭,【把这几千亿揣兜里,以后整个娱乐圈都是咱家后花园,那是相当有排面儿啊!】
我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脑子里飞速转了三圈。
第一圈:我是不是疯了?
第二圈:如果我没疯,那这个声音到底是谁?
第三圈:几千亿?
第三圈转完之后,前两圈就不重要了。
【那个白月光坏娘们儿就是想熬死他吃绝户!妈你咋这么虎呢?咱手里攥着全天下唯一的筹码,你往外跑啥呢?】
绝户。
这两个字刺得我太阳穴突突跳。
秦厉……是绝户?
我想起来了。他这两年确实频繁去一家私人医院,每次回来脸色都难看得吓人,但他从不说原因,我也从不敢问。有一次我在他书房看到一份英文报告,只扫了一眼就被他收走了——上面有个词我认得:azoospermia。
无精症。
当时我没多想,以为只是普通的体检报告。但现在把所有碎片拼起来——
他频繁就医、从不提生孩子的事、对子嗣话题的刻意回避——
如果他真的是……
那我肚子里这个,就是唯一的。
"请经济舱旅客排队登机。"广播又响了一遍。
队伍已经走到了廊桥入口。扫登机牌的工作人员冲我抬了抬下巴:"女士,请出示您的登机牌。"
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皱巴巴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