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楼梯上摔下去醒来时,亲妈正站在病床边说:“对外就说她是谢家资助的学生,别说她是亲生的。”
我眼皮还没睁开,手指先在被子底下攥紧了。
病房里消毒水味很重。
我后脑勺一阵一阵发疼,喉咙也像被什么东西刮过,干得厉害。
谢晚晚小声哭着。
“妈,我不是故意的,我真的只是想拉住姐姐,谁知道她会踩空……”
她一边哭,一边往谢母怀里缩。
明明是她把我推下楼。
她的手掌贴在我肩膀上那一瞬,我甚至看见了她眼里的慌。
不是怕我摔死。
是怕我开口。
谢母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“晚晚,不怪你。”
我听见这句话,眼角那点迟来的酸意,忽然就停住了。
谢明砚站在床尾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医生说她伤了喉咙,短时间可能说不了话。”
病房里安静了几秒。
谢父谢祁山问:“确定?”
“声带没大问题,但受了刺激,有可能暂时失声。”
谢明砚说到这里,停了一下。
“这样也好。”
我慢慢睁开眼。
白色天花板刺得人眼睛发疼。
“她刚回来三天,就把家里闹成这样。晚晚哭了两天,妈也睡不好。爸那边和陆家的合作还没定,要是现在传出谢家当年弄丢亲女儿,又让养女占了十七年身份,外面会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