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笑得客气。
“谢总,温老先生难得露面,我过去打个招呼。”
谢晚晚站在台上,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她的成年礼还没切蛋糕。
厅里的人已经走了三分之一。
谢明砚看向我,眼神阴沉。
“是不是你搞的?”
我把笔放下,转身往外走。
谢母追上来。
“棠棠,隔壁到底怎么回事?”
我没有回。
我走到星河厅门口。
门正好打开。
温岚站在里面。
她穿着一身墨青色旗袍,头发挽起,脖子上戴着那枚重新修好的铜书签吊坠。
她不再是山里那个穿旧布衫的温阿姨。
可她看向我时,眼神和在灶台边给我盛面的那个人一模一样。
“棠棠。”
她朝我伸手。
我走过去,握住她。
温老先生坐在轮椅上,身形很瘦,眼神却清明。
他看向我时,眼眶慢慢红了。
“这就是棠棠?”
温岚点头。
“我女儿。”
他说:“好,好。”
门口聚了很多人。